《汤彭山的瀑布》电影剧本(续九)

傍晚 丛林里

猴三率领众毒匪渐渐迫近灵珠豹子。

猴三一挥手,众毒匪向灵珠豹子包抄过去。

灵珠豹子眼看着就要落入前后夹击的毒匪手中。

就在此千钧一发时刻

天劫医生最新,也就在连续的手雷爆炸硝烟掩没了灵珠豹子后,忽然,那四头野猪疯狂地窜出丛林扑向了猴三一伙毒匪。

有几个毒匪发现冲过来的野猪举枪就射,四头野猪立即冲上去,有两个毒匪马上被野猪的利牙戳咬倒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另几个毒匪用枪射击野猪,一头野猪被射倒,它临死时嚎叫了一声,倏地一群野猪从丛林里窜出扑向了猴三一伙毒匪。猴三一伙毒匪见势不好大都扭头就跑。只有猴三等少数毒匪大着胆子藏在暗处向野猪开枪,一些正在追逐逃跑的毒匪的野猪,即迅速掉头扑向开枪的毒匪,有两三个开枪的毒匪在野猪利牙的刺咬下相继伤痛倒地。一头野猪撞倒了猴三,紧跟着一声惨叫里这头野猪的獠牙刺入另一毒匪鞋带的腹部,毒匪鞋带的肠子流了出来,鲜血淋淋;一只布鞋甩到了一边,布鞋上的黑布带断了。毒匪鞋带咬牙忍痛一手捂着流出来的肠子另一只带血的手慢慢从胸怀里掏出一叠纸钱向跑过身边的毒匪们喊着:“兄弟,帮帮忙,把钱捎给我家里,捎给……(话没说完就咽了气,手里的纸钱飘落了一地。)”毒匪们也许就没听见他渐弱的喊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都仓皇地从毒匪鞋带面前逃命跑远了。纸钱有的被逃命的毒匪踩到草丛里,有的被逃命的毒匪掀起的气流吹飘到了远处。

猴三被撞得眼冒金星,他突然矇眬地看到撞倒自己的野猪竟是体大牙长如象的放射着金光的野猪王,它正指挥着一群金光闪闪的獠牙长长的野猪追咬刺杀着毒匪们,毒匪们有些用枪扫射野猪,有些在野猪追杀下四散逃跑。野猪王一声号令,大多数野猪围歼那些用枪扫射的毒匪,一时间毒匪们惨叫声不断,毒匪们被野猪刺咬得血肉模糊伤痕累累尸体横七竖八。

“弟兄们!快逃吧!这家伙太厉害了!快逃啊逃啊!”猴三嘶喊的画外音。

夜晚 山坡草丛中

半轮月亮站在山头上,无私地把银光献给天地。大风过去了,天地又恢复了平静。河面上跳动着晶莹的光珠。生活在山区的各种昆虫此起彼伏地鸣叫着,声音不大,却如轻柔的交响乐。

灵珠侧卧在草丛中睡着了,她身上盖着豹子的衣服。旅行箱放在旁边。

上身只穿着背心的豹子捧着采摘的鲜野果走到灵珠身边。

灵珠翻了个身醒了,看到豹子只穿着背心,立即拿起盖在身上的豹子衣服递给豹子。

“快穿上,豹子哥,你没睡吧?”

“我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小姐,这是刚采来的野果,都熟了不酸。”豹子把野果放在灵珠身边的草丛上,从灵珠手里接过衣服穿上。

灵珠用手绢擦了擦野果就吃了起来。

“挺好吃的,解饿解渴。”灵珠连擦干净了几个野果递给豹子,“你也吃吧,我吃不了这么多。”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吃够了。小姐,我们应该抢一辆汽车先离开这儿。”

“没有找到爸爸妈妈的下落,又打草惊蛇,真不好办了。”

“现在关键要知道夫人先生的准确消息。”

“豹子哥,你是说想办法撬开毒匪的嘴?好办法。黑鳍鲤的窝在野猪岭,南渡市离野猪岭很近,我们可以住在南渡市寻找机会。”

“接近毒匪,需要一个公开的不使毒匪怀疑的路子。”

“豹子哥,你刚才没有睡觉,是在想办法吧?”

“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能够跟毒匪来往的就是贩毒了,可贩毒是夫人先生坚决反对的,我们不能干!”

“贩毒不行,搞戒毒呀,我们办个戒毒所好不好?”

“戒毒所,好!好!小姐负责戒毒所内的工作,比如招工、内部管理啊等等,我负责戒毒所外的工作,比如物资采购、去警察局办手续等等,怎么样?”

“为什么你主外?我主内呀?”

“打草惊蛇了,小姐和夫人又长得那么象。”

“哈,你都想好了!豹子哥,抢汽车去吧。”

“走,去抢汽车!”

灵珠拍拍身上的灰土,跟上拎着旅行箱的豹子。

夜晚 雪阳山庄后门

夜空中半轮月亮在雪阳山庄后门洒下一片银光。

月光中,雪阳山庄后门有两个毒匪持枪站岗,后门旁不远处停着两辆汽车。

毒匪甲:“这枪声爆炸声一过,周围太静了,静得可怕!”

毒匪乙:“真是晚上呵天劫医生 jar,我的后脊梁上总觉得冷风飕飕的。”

毒匪甲:“你说这四五十人对付不了两个人,还被人打得死伤十几个,怎么弄的呢!”

毒匪乙:“听说还丢了五具死体呢。”

毒匪甲:“什么丢了,还不是给狼叼去了!你知道吗?还有五个尸体的头脸给狼啃得不像样了,这事还不让传呢!”

毒匪乙:“不让传?哪件事不是弟兄们经过的,能暪了弟兄们的耳目?!等那两个小子来了,就全清楚了。”

毒匪甲:“都快下岗了,也不见这两小子的动静。”

灵珠豹子悄悄地穿过灌木草丛接近雪阳山庄后门。

灵珠豹子趴在草丛中观察着雪阳山庄后门周围的情况。

又有两个背枪毒匪从山庄后门里走出来,同原先两个毒匪一起在门口站岗。

毒匪甲:“你们两个还来呀,我们以为今晚变了章法了,四个岗哨变成两个岗哨了呢。”

毒匪丙:“小肚鸡肠了吧,不就来晚点了吗。”

毒匪乙:“晚点儿?现在是什么时候啦?都快换岗了!”

毒匪丁:“生什么气呀,下次你们俩也可以来晚点,这样不就摆平了。哎,你们俩想不想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四、五十个人打不过两个人?想不想猴哥在汽车里安装的炸药是怎么被发现的?”

毒匪甲乙望着毒匪丁点点头。

毒匪丁神秘地:“是一群金光闪闪的野猪…”

毒匪甲乙惊奇地:“金光闪闪的野猪?”

趴在草丛里灵珠豹子听了毒匪的话后相视一笑,俩人悄悄地向后退去。

毒匪丁:“在小胡子搜查队的追击和猴哥的阻击队的夹攻下,那两个人逃进小汽车里刚要起动发动机,忽然,一头金光闪闪的野猪王跑到汽车旁告诉了那两个安装炸药的事,还帮助他们卸下了汽车底盘上的炸药,埋在了猴哥进攻的路上。然后,野猪王开着点燃炸药导火索的小汽车冲向了小胡子他们。当小胡子和猴哥他们不顾伤亡继续围攻那两个人时,……”

一阵阵刷拉噼啪的草木声和野猪的哼哼声从不远处传来,毒匪甲乙有些心惊地听着。

画外音:“野猪王又一声令下,一群金光闪烁的野猪准确地说,是一群状若野猪凶如虎豹的怪物扑了过来。那真是皮赛铁甲刀枪不入,嘴大如盆、长牙如剑,擦一点就伤,碰上了就亡……”

毒匪丙走到毒匪丁身边嘴对着其耳朵:“嘘……不要说了,你听!”

草丛中刷拉噼啪声和象野猪的哼哼声越来越大。

“野、野野野猪!在那边的沟里。”毒匪乙有点儿哆嗦地说。

“呵!是野猪!怎么说来就来了呢,成精了!成精了!”说完,毒匪丁移动脚步就要溜。

“你给我回来!”毒匪丙拧着毒匪丁的耳朵把他拽了回来。“什么他妈的成精了!是你的胆丢尽了!还记得去年我们一起打野猪一起吃野猪肉吗?”

“还……还记得。”

毒匪甲乙一听来了情绪,毒匪甲兴奋得馋涎欲滴。

“这怎么能忘呢,就着老白干啃野猪腿,又香又劲道。”毒匪乙插话道。

“今天我就让你再吃一回野猪肉,今晚不睡了,咱们一人一条野猪腿加上二斤老白干。你在这儿等着,不要走开!”毒匪丙拉住毒匪乙的胳膊:“咱俩过去!打野猪!”

“现在?岗不站了?”毒匪乙不愿意去。

“有个野猪在那儿捣乱,这岗还能站好吗?你不想啃野猪腿了?”

“吃是吃,打是打,这么晚了什么都看不清。”

“怕什么呀?没事!都六七个小时了,白天的那两个家伙早跑远了。你知道果冻吗?就是那种用水果做的,跟肉皮冻样子差不多的东西。”

“知道,我外甥就喜欢吃,这跟打野猪有什么关系。”

“有个小孩,在吃果冻的时候被噎死了。在这个世上想得到任何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为了得到那一摞摞贩毒的钱,我们成天不是象电钱杆子柱在这倒霉的门口,就是在悬崖下转来转去给人家当靶子,自己再不找点儿乐趣怎么打发日子?想想老白干和野猪腿那种痛快劲,走吧,走吧!”

毒匪丙右手持枪左手硬拉着毒匪乙的胳膊向响声的地方走去。

一条雨水冲出来的山沟有两米来深两三米宽,月光照不到沟底。隐隐约约地见到沟底一棵灌木根旁有一长形圆鼓鼓的青黑色东西天劫医生 自我反思,其一部分伸到灌木根部的草丛里,根部枝叶草丛茂密。这棵灌木根部枝叶草丛摇晃不停,刷拉噼啪和哼哼叫的声音就来自这里。

毒匪丙乙两人寻声走到沟边,蹲下身子朝沟里看。原来的哼哼声没有了,只有灌木根的枝叶草丛摇晃的刷拉噼啪声。

“你看,那个草木晃动的地方就是野猪头,那个圆鼓鼓的青黑色的东西就是野猪肚子。你打猪肚子我打猪头。”毒匪丙小声地对毒匪乙说。

毒匪乙点点头。俩人悄悄地端起枪各瞄向灌木根部和圆鼓鼓的东西。

就在两毒匪勾动板机枪声大作时,在两毒匪身后出现一个钢枪托左右开弓砸向两人后脑,两毒匪哼都没哼一声跌进沟里。挥动枪托砸毒匪的正是豹子,他随后也跳入沟里。

灵珠豹子站在沟里两毒匪尸体边,各拿起毒匪的枪背在身上。

“我正愁没有子弹了,毒匪倒给送来了!”灵珠笑哈哈小声地和豹子说着。

“我的这件衣服怎么得罪毒匪了,给打了这么多洞。”豹子手从圆鼓鼓的东西上抓起一件衣服小声地有些怨气地说,月光下清晰可见衣服上密密麻麻的枪弹洞。原来豹子用自己的上衣裹在一块圆石头上装作野猪身子。

“哈哈,我可要看看野猪头怎么样了。”灵珠小声地笑着说完,就弯下身子从沟底抓起一根绳子只拉了一下,灌木的树根处枝叶草丛也跟着刷拉噼啪地摇晃了一下,绳子就断了,差点儿闪了灵珠一个跟头。灵珠扒开枝叶草丛一看,绑在灌木根部的绳结给枪打烂了:“哎哟,野猪头的命运也够惨的了。”

“小姐,该对付那两位了。”

“豹子哥,你学学毒匪的说话声,叫那两位来抬野猪。”灵珠说完这句话后向豹子做了个枪托砸东西的动作。

“小姐,好主意!不过我得清清嗓子,刚才学野猪的哼哼声嗓子都有些哑了。啊……啊……呀……”

“行了,豹子哥,时间长了,人家会怀疑的。”

“打着野猪了!一头大野猪!你们俩过来呀,快帮忙抬过去!快点过来,帮抢抬一下……!”豹子转身趴在沟沿上的草丛后面,学着刚才毒匪甲的说话声,朝山庄后门俩毒匪哨大声喊着。

“你听,喊我们过去呢,这小子真打着了。”山庄后门站岗的毒匪甲对毒匪丁说。

“不敢打野猪,还不敢吃野猪呀,为着野猪腿也该帮帮他们。”

“咱俩一块去吧。”

“走!”

两毒匪向山沟走过去。

“来啦。”豹子小声地对也趴在沟沿草丛后的灵珠说。

“我盯着哪。”灵珠小声说。

“你躲起来。”

“我靠在沟边,以防万一。”

“不要开枪。”

灵珠让枪口朝上将身体紧贴在沟边,两眼透过草缝静观着沟外的动静。豹子轻轻地移动身子躲到一簇较高的蒿草丛后面。

“这两小子在哪儿,我们过来了倒不吭声了。”

“肯定在沟里边,打到了野猪还不拿一把。”

毒匪甲、丁边说边来到沟边。

豹子猛地从蒿草丛后跃起用枪托砸向毒匪丁,毒匪丁冷不丁地听到身后的草丛刷拉声身体一哆嗦还没有叫一声就给豹子砸到沟里去了。

毒匪甲突然看到身边的这一情景大吃一惊,掉头向庄门边跑边喊:“来人啦!不好啦!来人啦……!”

砰砰砰地一串枪声,毒匪甲被击中倒在地上。打枪的是灵珠,她己跃上山沟手提着旅行箱:“豹子哥,快走!”

“向山庄打枪会惊动毒匪的。”

“我不开枪他也会开枪的!再说你都疲劳一天了,他一跑你能追上吗?!”

豹子从灵珠手中拿过旅行箱迅速跑向停汽车的地方,灵珠紧跟了过去。

一些毒匪持枪衣衫不整地吵吵嚷嚷地拥出后门外:“怎么连着打枪啊!”“出什么事啦!”“人呢?站岗的呢?”“岗哨哪儿去了?”……

灵珠豹子跑进卡车驾驶室,两人一齐摘下了头套。

“这些图案设计得太难看了!没有一点儿艺术感!”灵珠指着头套上钻嵌的弹头、子弹的划痕和撞击的坑坑洼洼对豹子说。

“不向我拜师,我也不教他们呀!”

两人哈哈一笑扔掉了头套,豹子敏捷地开着车子驶向公路。

“坏了!”“快开枪!”“都打汽车轮子!”“快打轮子!照轮子上打!”众毒匪喊着打着枪追向驶去的汽车。

卡车在毒匪们密集子弹击打车后钢板和地面的石头上而崩溅起的一片片火花中渐渐远去了 。

早晨 山坡丛林里

天已大亮天劫医生手打,但距朝阳升起来还有段时间,由于高山树木挡住了一部分晨光,山坡丛林里阴暗的光线呈青蓝色,给人以阴森恐怖的感觉。

这是吉普车爆炸的地方。爆炸后到处零散的汽车零件,横七竖八残缺不全的尸体。

嗜烟鬼、猴三等众毒匪在查看着越野车爆炸后的遗迹。

嗜烟鬼吐掉香烟掏出手绢捂住鼻子:“把他们拉走,找个地方埋了。”嗜烟鬼指着地上一具具被炸得残缺不全的毒匪尸体对猴三说。

“你们拿些麻袋来,把他们都装在袋子里,放到车上去。”猴三对众毒匪说。

一些毒匪拿着麻袋往里乱装尸体,装了就抬走。

嗜烟鬼:“猴三,是只有两个人吗?”

猴三:“是两个,少爷,我看的清清楚楚。后来,呼啦啦、扑通通、刷刷刷,(学着野猪叫的样子)嗷嗷嗷、哼哼哼,忽然窜过来一群野猪救了他们。就差一步,我们就抓住他们了。”

嗜烟鬼:“野猪有成群的吗?!你是把马蜂窝当成野猪窝了吧!”

猴三低着头不敢回话。

嗜烟鬼:“两个什么样的人啦?”

猴三:“他们戴着头套看不到脸,但是他们蹿起来跟兔子似的肯定是年青人。”

嗜烟鬼望着越野车爆炸遗迹沉思。

嗜烟鬼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一棵树上挂着一件东西就走了过去。他从树枝上取下东西看着,这件东西虽被炸坏仍可一眼看出是女人穿的艳丽花色褶裙子:“裙子?!女的。猴三,他们是穿着裙子吗?”

猴三:“不是,俩人穿的都是衣裤,一青色一蓝色。先看到的那个人跑动的样子象女人。据在悬崖下搜查的弟兄说听到的是女人的喊叫。”

嗜烟鬼:“喊叫什么?”

猴三:“是突然的尖声喊叫“哇!”的一声,他们没有听清楚。”

嗜烟鬼:“他们是在车上换的衣服,昭新只有一个叫灵珠的女儿……”

猴三:“另一个就是使唤丫环呗。”

嗜烟鬼:“哪有什么丫环,昭新收养的所有孩子都当作亲生的一样。(一看到猴三等毒匪马上改口)当然,他们也买了佣人丫环什么的一些奴仆。”

猴三:“少爷,无须鲇的崽子们下步会干什么呢?”

嗜烟鬼:“我想这次悬崖下的遭遇战,他们不是找人就是想转移我们的视线,不管什么目的总要攻击野猪岭。我很担心野猪岭啊。”

猴三:“要端我们的窝?我们人多势众,加上多年修筑的工事,他们要来攻打,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嗜烟鬼:“我们是在明处而他们是在暗处呀。从现在开始,你们要仔细察看靠近野猪岭的任何人!另外要尽快找到那辆被抢的卡车的下落,或许卡车能告诉我们一些秘密。”

猴三:“是!少爷。”

嗜烟鬼:“马崽。”

马崽(十六七岁)走到嗜烟鬼面前:“少爷。”

嗜烟鬼:“跟我去汽车站,这两个人离开雪阳山庄后会乘公共汽车到南渡市去,我们就在南渡市察看一下他们的动静。”

马崽:“是!少爷。”

猴三:“少爷,他们抢了我们的汽车,怎么会坐公共汽车呢?”

嗜烟鬼:“你呀!穿着偷来的衣服还敢招摇过市吗。”

猴三:“对对对,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少爷,为了安全多带几个人吧。”

嗜烟鬼:“在公共场所摸情况我和马崽就行了。如果你们没有搜查到,那就带人去公路劫公共汽车,以缉拿贩毒分子为名进行搜查,只要是带枪的年青姑娘就抓起来。”

猴三:“是!少爷。”

嗜烟鬼和猴三等人分头走了。

上午 荒野灌木丛

红彤彤的朝阳己跃出地面半丈高了,温和的阳光抚慰着大地上的生灵。荒野上草木丛生,百花鲜艳,树上的鸟儿欢快地歌唱。

在荒野一棵粗大的树枝上系着绳编的吊床,吊床上躺着灵珠,她的一只手里握着手枪。几只站在灵珠头顶处树枝上唱歌的鸟儿唤醒了她,醒了的灵珠揉了一下眼睛后坐了起来透过树的枝叶向四外张望了一下,然后把枪插在腰间站在树叉上解下吊床。

白天 荒野灌木从

猴三拎着短枪率一帮毒匪在荒野灌木丛中捜查,正向灵珠豹子逼近。

白天 公路和荒野灌木丛 卡车旁

豹子拎着一包东西在公路上跑着

未知~~我们都是好孩子西瓜新作:旋转木马你听你听~~寂寞在唱歌!!!
,他拐过公路叉口后不久就又跑进荒野中。

豹子跑到灌木后卡车旁停了下来。他分别看了驾驶室和货箱没有见到灵珠就向四周喊了两声:“小姐。”

“豹子哥,我在这儿。”灵珠从那棵粗树后手提着旅行箱走了出来。“找到房子了吗?”

豹子迎上去接过灵珠手中的旅行箱,灵珠掏出手绢给豹子擦额头上的汗。

“西大街十八号,一栋楼加上围墙内的院子,办戒毒所很合适。小姐,最满意的就是站在楼顶上能望见黑鳍鲤的毒巢野猪岭。”

“太好了!豹子哥,你确实精明能干!”

“就是租金贵了点,小姐的学费要扔进一半了。”

两人一同坐在驾驶室里,豹子把食品包递给了灵珠。

“这么好的房子贵就贵点呗,钱以后好解决。(灵珠打开了食品包)这么多啊,你还没有吃饭吧?”

包里有两份合饭和两瓶饮料。

“忘了,现在吃也不晚。”豹子笑着说。

“你真是的,再忙也不在乎那点吃饭时间,身体可是本钱!”灵珠嗔怪道,她拿出一合饭递给豹子。

“扔了这辆卡车真有点舍不得呢。”豹子用脚蹬踢着卡车驾驶室内的地板。

“吉普车炸了又扔了卡车,我们太亏了。”

白天 荒野灌木丛

“猴哥,卡车,找到卡车了!”一毒匪在卡车旁边向猴三等人喊道。

猴三等毒匪跑到卡车旁,猴三生气地用脚踢着塑料饭合和空饮料瓶。

“他们是奔了公共汽车站了!……走!截车去!”猴三拎枪一挥,带众毒匪跑出灌木丛。

白天 公共汽车站

一排朝南面向公路的砖瓦平房,是公共汽车站办公和居住的地方。平房前有一片空地,停着三辆旧公共汽车,空地前面临近公路处有一段同公路平行的砖墙,砖墙两端各有一块一米来宽的挡风雨的堵墙,砖墙上搭了一片防晒遮雨草席,这原是为乘车人准备的防晒遮雨的草棚。现在这个草棚却被七个吸毒者占者,等候上车的乘客只好站在草棚一旁。梅伦和瑞娜各挎一个女式小包走向等候上车的人群。在远处,嗜烟鬼和马崽正向公共汽车站这边走过来。

草棚下七个吸毒者分成两伙,分别占住草棚的东西两侧。西侧一伙是三个人天劫医生全文阅读,两男一女,年龄在三、四十岁左右,他们衣服脏乱蓬头垢面皮肤青黑面无血色瘦骨嶙峋,显得与年龄不相配的苍老。两个男的比邻头枕砖头躺在地上,女的稍离开两男一点距离靠墙坐在地上,屁股下垫着一张破旧报纸。这三人闭着眼睛病笃沉疴死一般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另一伙两男两女年龄都很年青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处在草棚东侧围坐一圈,靠砖墙横放着两块门板,身子下面是一张铺在草地上旧毛毯。他们旁若无人的一边吸着毒品一边说笑着,其衣着也还算整洁,脸上还有些红润血色。

在草棚东侧一两米远的地方站着两三个等车的乘客,瑞娜和梅伦挽手并肩走到等车的乘客身旁,梅伦取下挎包用手提着。瑞娜拉了一下梅伦的衣袖,她俩的目光投向了吸毒者。

在三人一伙的吸毒者里,躺在最里侧就是草棚最西头的男吸毒者衣服破旧不堪,突出的颧骨只贴着一张皮,他与其说是闭着眼睛不如说无力睁开眼睛,他拼着生命的最后一搏呻吟着断断续续渐渐微弱地说:“苹……苹……帮……帮我,盖……盖住……我的脸……我走了……走……走了。”苹就是三人一伙的身子下垫着破旧报纸的女人,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听到了丈夫死前的要求,嘴唇微动了一下未发出任何声音就依然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躺在两人中间的男人,在听了临死者的话语后过了一会儿听女方没什么动静,就忍不住说:“陈苹,你听到了……没有,他是你丈夫!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你……就找个东西,给他盖上脸……吧。”他的声音无力断续但还清晰。过了一会儿,他仍没有听到陈苹的动静,忍不住又说了:“他……走了,不会……再有要求了!”声音比第一次不仅低弱又充满了哀伤。在听了中间男人第二次话语后,陈苹先是嘴唇动了一下,又微张了一下嘴后这才有气无力地断断续续地说:“我……一个女人……都没有想过……死后谁帮我整一下衣服,盖一下脸……他……一个男人……咳……”陈苹说完就又闭着嘴什么也不动了。中间男人不知是听了陈苹的话不想说了还是无力气说了,也象个死人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等车的乘客逐渐增多。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拉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过来,两人长得很相象,看来是哥俩。年岁大的身强力壮气色好精神饱满,年岁轻的脸色发青精神委靡。当兄长看到草棚下三人悲惨的一幕,立即拽拉着其弟走到三人旁对其训斥着:“看看!好好看一看!你再不戒掉吸毒的恶习,就会跟他一样!”其弟看了那个刚刚死去的吸毒者,无奈地闭上了眼。一位中年母亲扶着她的十七八岁的女儿走了过来,其女儿面色青黄低着头不敢向周围看。当母亲扶着女儿来到草棚下三人旁时,一看到三人伙的凄惨状,唯恐女儿看到后会走向绝路,就在女儿耳边轻声叨叨着:“你现在正是鲜花的年龄,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只要彻底戒了,就跟好人一样,到那时妈就送你上大学,啊!听话,进了戒毒所一定能戒掉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是你父亲临终前的一再嘱咐啊!”还用自己身体遮挡住女儿视线扶着女儿走到等车的人群外。“妈妈,我记住了!您不要再说了!”女儿伏在母亲肩上无力而又抽泣地说道。

白天 荒野上

不知什么时候飞升到树梢之上的太阳,用金色的阳光热烈地抚摸着大地上的生灵。

荒野中的灵珠和提着旅行箱的豹子走到两棵树旁。

“那就是公共汽车站吧?”

豹子望着前方的一排平房点点头。

灵珠从旅行箱中拿出一个姑娘用的小拎包,把手枪放在小拎包中。

“我先过去看看情况,等公共汽车到了小姐再过去。”

“嗯。”

豹子提着旅行箱走向公共汽车站。

白天 公共汽车站

嗜烟鬼和毒匪马崽也走到等车的人群旁。嗜烟鬼看到了瑞娜,为瑞娜的美丽气质所吸引,不自觉地站到了瑞娜的旁边。瑞娜光注意吸毒者了不知嗜烟鬼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竟把嗜烟鬼当作梅伦用胳膊肘碰了碰嗜烟鬼,对嗜烟鬼说:“我是头一次眼看着吸毒者如此悲寂地死去,惨那!”嗜烟鬼立即回话说:“是惨,是惨,我也是头一次看到。”瑞娜一听是男子的声音,扭头一看是个吸着烟的陌生青年男人顿觉不好意思,没等嗜烟鬼说完就转身走到梅伦的另一侧。嗜烟鬼看着瑞娜的莽撞后害羞的样子,表情上更显出对瑞娜的好感和喜爱。

在四人一伙的吸毒者里天劫医生 华夏,一个叫陶岚的二十多岁的女人刚吸完毒有精神了,她离三人一伙的距离最近,或许听到或许感觉到三人伙这边发生了事,她看到了陈苹的样子就走到陈苹身边,蹲下来双手摇晃陈苹的身子安慰着陈苹。陶岚:“苹姐,别难过了,想想过去幸福的时候,啊!”陈苹闭着眼睛嘴唇都不动一下。陶岚看了看陈苹,又用双手摇晃陈苹的上身。陶岚:“苹姐,有什么要对家人说的吗?我替你转告。”陈苹依旧任凭陶岚怎样摇晃自己的身子说什么样的安慰话,没有支撑的身子仿佛失去知觉一样松软地晃动着,仅凭自身的重力倒靠在墙上。四人伙里另一个年龄略大些的女人对陶岚喊道:“喂!陶岚,你让苹姐安静一会儿吧。”陶岚回到了四人伙里。另一女人继续对陶岚说:“瞧你说的这两句话,对常人来说是好话,对吸毒者来说就是扎心窝子!”男吸毒者甲迷着眼虚幻地有气无力地接过话说:“幸福啊真幸福!(闭上着了眼,迷糊糊的样子,虚幻地)美酒啊美酒!(嘴唇发硬地吧嗒了两下)”男吸毒乙不理睬甲:接着说:“我们还有幸福吗?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活着是为了什么?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就象鸟儿忘了翅膀,马儿忘了腿,草木忘了开花结果一样……”男吸毒者乙闭着眼无力地动了一下手指,指着墙和地,虚幻地迷迷糊糊断断续续地说:“多好啊,宫殿哪,白玉楠木,金碧辉煌……”男吸毒甲接着说:“自从沾上了这玩艺儿,除了倒霉的不会走的沙石草木还陪伴着我们,只要会动的,连毒蛇、老鼠、蚂蚁都躲得我们远远的……”另一女人眼含泪说:“可不是吗,去年一个吸毒的死在了山里,一群狼经过他旁边时连闻都不闻一下就绕了过去……”陶岚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行了,就剩那么点儿伤感了,让他留在心里吧,如果都倒光了,(眼泪流出来了,掏出手绢擦拭眼泪)我们就没有做人的感觉了。(把手绢一捏塞在衣袋里)咱们该吃点什么了。(用手一指男吸毒乙)拖上他!”男吸毒者甲也站起来说:“走,填肚子去。”男吸毒甲拉起吸毒乙连拖带架地颤抖地走着,四个人相继起身虚弱地有些摇摇晃晃地走了,陶岚临走时还望了望陈苹。

两个推双轮手推车的中年男人从公路对面走了过来,他俩在吸毒者三人伙旁停下车子。一中年男人从车上取下一条麻袋样长口袋走到已死的吸毒者男人身旁说:“装吧。”“是不是叫医生看看死没死。”另一个中年男人说。“装吧,收尸几年了,死人活人还分不出来?再说了,吸毒到这份上,活着和死了都一样。”两个中年男人把己死的吸毒者塞进麻袋。而一旁的一男一女两个吸毒者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好象身边的事根本不存在一样。

听了两个收尸人的话,瑞娜气得迈前一步想对麻木不通人情的收尸人说点什么,被梅伦一把拉了回来。这时一阵风把一股浓烈的卷烟味吹到瑞娜脸上,她呛得咳嗽了一下,瑞娜拉着梅伦走到另一边。看了瑞娜梅伦的举动,嗜烟鬼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不舍地吐掉刚刚吸了几口的烟卷,为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嗜烟鬼悄悄走到瑞娜身边小声地说:“小姐,请饶恕我刚才的不礼貌行为。我愿意为造成的伤害后果作出赔偿。” 说完,嗜烟鬼向瑞娜梅伦分别鞠了一躬表示道歉。瑞娜被嗜烟鬼的彬彬有礼的滑稽动作逗笑了,她反问道:“怎么赔偿?”嗜烟鬼假装严肃地说:“怎么赔偿?比如请两位小姐吃饭,或者任凭两位小姐提出要求。”瑞娜咯咯大笑:“随便提什么要求都行吗?”嗜烟鬼回答说:“当然。”瑞娜的笑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一直悄悄观察嗜烟鬼的梅伦拉了瑞娜一把,瑞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引来众人视线,瑞娜脸一红就躲到梅伦身后。

提着旅行箱的豹子走到等车的乘客当中,当他看到嗜烟鬼时一惊:“嗜烟鬼怎么来了?他们有多少人?”豹子的眼光把等车的乘客都瞧了一遍,在马崽的脸上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不好!”豹子马上向灵珠来的方向望去并举起了手摇着,向灵珠作警告手势。但来不及了,随着一辆公共汽车开过来灵珠己经走近了等车的人群,她并没有提着或挎着小拎包,但她的右胳膊窝内有点儿鼓起似乎夹着点东西。豹子看了一眼嗜烟鬼和马崽,怕引起两人的注意即把举起的手收回装作伸懒腰和理理头发的样子。灵珠也看到了豹子,灵珠通过豹子眼光的提示,暗地里打量着嗜烟鬼和马崽。

在马崽帮助下,抢先上车的嗜烟鬼坐在汽车最前面的一张反向的单人座位上。马崽则坐在车上最后一排的一个座椅上。

豹子紧跟在嗜烟鬼身后上了车天劫医生145,在登上车门时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撞了一下嗜烟鬼的腰部,暗忖道:“没有枪?”。

嗜烟鬼的衣扣如镜可看到车内任一人的动静。当灵珠随人群上车后嗜烟鬼一眼就看到了她,他不由得暗吃一惊。嗜烟鬼内心独白:“灵珠?!真是灵珠!长得太象她母亲了!她到南渡市来干什么?”嗜烟鬼和马崽交换了一下眼光,朝灵珠那个方向呶了呶了嘴。马崽看了灵珠一下,向嗜烟鬼点了几下头。

瑞娜梅伦走到右侧一排座位旁,梅伦用手示意让瑞娜坐里边,瑞娜却把梅伦推到里边即靠车窗的一侧,他俩坐在一排座椅上。梅伦把小包放身旁用身体挡着,瑞娜把小包放在大腿上。豹子坐在瑞娜身后,旅行箱放在座位下面。而后上车的灵珠则坐在公共汽车内另一侧靠后的椅子上,她一松胳膊小拎包从衣内掉出后悄悄塞在腿下。同灵珠坐在一排椅子上的中年妇女看到了灵珠把小拎包塞在腿下。灵珠又忍不住用仇恨的眼光盯着嗜烟鬼。嗜烟鬼的衣扣上映出灵珠仇视的神情。豹子从嗜烟鬼开始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乘客,回头看到灵珠的脸色就装作伸懒腰的样子站起身来朝灵珠捂了一下脸,灵珠看到豹子的提醒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车上的男乘客和个别胆大的女乘客,还在看着两个中年收尸人把已装了人的袋子放在手推车上吱嘎吱嘎地推着走。一些人在相互交谈议论着。灵珠不经意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看嗜烟鬼时也仿佛不认识,只看他那身名贵的西服领带一两眼。梅伦看了看坐在前面的嗜烟鬼低着头睡觉的样子,又借汽车行驶到一片树荫下车窗玻璃的反光盯看了一会儿坐在后面的马崽。此刻马崽一会儿看看嗜烟鬼,一会儿盯看坐在侧前方的灵珠,一会儿看看周围的人,他的手放在腰间摸着什么表情有些紧张很不自然。豹子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乘客,发现了马崽的异常表情,就和灵珠交换了一下眼光。灵珠睃了一眼后排的马崽。

上午 荒野中的公路上

在悠美的民歌《汤彭山》的乐曲声中,公共汽车在公路上奔驰。

公路两边有时可见到枯树断枝和因污染而死的黑乎乎的一片枯草,只有远处的崇山峻岭郁郁葱葱纯洁的象綠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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