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引探索发现讲稿】中国绘画艺术(三)

http://space.tv.cctv.com/act/article.jsp?articleId=ARTI1207730165144886

中国绘画艺术(三)

  1936年秋天的一个傍晚

交换空间阁楼,漫步在塞纳河畔的中国留学生常书鸿在途经一个小书店的时候,因店主热情地介绍,他好奇地打开了一个古老的书盒,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部《敦煌石窟图录》。其中的那些被西方探险家们从中国敦煌发现的工笔重彩画作品,奇迹般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看似偶然的际遇改变了这个已经获得过巴黎春季沙龙金奖青年学子的命运。
那个被称作敦煌的地方,埋藏着的人类历史上最丰富的壁画宝藏,尽管历史已过去了千余年,但看上去它们仿佛穿越了历史,显示出了罕见的现代性审美的魅力。
常书鸿的心底不竟涌上一股莫名的忧伤与惆怅,为此,他很快做出了回国的决定,从此踏上了对敦煌艺术的朝圣之路。
敦煌石窟代表了中国重彩绘画艺术的巅峰,它上至魏晋,下至元代,期间历时千余年,集中了无数民间画工的艺术才情。
敦煌至今保存下来的492个洞窟中,有彩塑2000多尊,壁画面积达四万五千平方米。如果把这些壁画按照三米的宽度连接起来,可以建成一个长十五公里的画廊。千年之间,无数无名的民间艺术家,用他们艺术的才情和虔诚,铸就了敦煌艺术的辉煌,也开创了中国重彩画最值得骄傲的历史。
在莫高窟的壁画中,描写经变、本生、佛传及因缘故事的壁画随处可见,比如绘制于257窟的《鹿王本生图》。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本生故事的情节有些是来源于古印度的民间故事,虽然经过佛教的改造,仍然掩不住原有的光彩。这幅《鹿王本生图》表现的是一个溺水人被九色鹿所救,却忘恩负义,而遭恶报的故事。手法简洁而新颖,反映了人的善恶判断。
佛教相信生死轮回,认为人死可转世,行善者必获善报,因此敦煌壁画故事中包含有大量宣扬牺牲自我、拯救生灵、以修正果的思想。另外,表现与佛教有关的度化事迹的因缘故事画,以及宣扬释迦牟尼生平的佛教故事画也很常见。
这些佛教故事画可能有来自西域的粉本,但传入中国后,为了适应中国信众的欣赏习惯,经中国工匠的改造,已经融合了浓厚的中国色彩,那些感情强烈外露,动态明显夸张的人物造型,以劲细线条勾勒并注重晕染的表现方法,代表了不同时期的重彩风格特征。
除了佛教题材,敦煌石窟中还有很多世间生活的真实再现和各阶层人物的生动写照。它们对研究和了解中国古代的社会风貌、风俗礼仪、科学艺术具有重要的文献参考价值。156窟中的《张议潮夫妇出行图》,就是莫高窟壁画中反映现实生活的一件代表性作品。
张议潮曾在河西地区率领各族人民起义中央2台交换空间,赶走了吐番奴隶主,相继收复了河西广大地区。后来被唐王朝任命为归义军节度使。为纪念这一重大事件,公元867年前后,张议潮的侄子张淮深特别开凿石窟,并绘制这幅壁画,描绘了张议潮出行时的盛况。
画面中,张议潮出行的队伍战马成行,旌旗飘扬,浩浩荡荡,威势赫赫,饱满富有节奏的构图,流畅圆润的线条,沉着瑰丽的敷色,雍容大度的造型,和盛唐宫廷的工笔重彩画形成了有力的呼应。
虽然今天人们看到的敦煌壁画,其中很多色彩已经脱落、变色,但对理解重彩绘画成长历程仍然有很重要的作用。
重彩绘画技法的进步离不开对矿物质颜料的发现与发明,而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人类对美的追求决定着人类对色彩有着特殊的敏感,不论东西方绘画的形式与内容多么的不同,他们在绘画色彩的选择进程上走过了几乎同样的道路。
当莫高窟历经魏晋时代的初建、隋唐时代的繁盛和两宋时代的短暂复兴,步入元代后逐渐放慢了发展的脚步。
而此时的黄河之畔,又诞生了一座中国重彩绘画的瑰宝——永乐宫。公元1325年(14世纪初)完成的永乐宫壁画,是堪与莫高窟壁画相媲美的中国重彩画杰作。
在400多平方米的墙壁上,共画了近300个身高超过2米半的天神,表现了神仙世界朝见元始天尊的宏阔情景。
壁画以帝、后为中心,周围排列着文臣武将、玉女香官、使者力士。画师十分注重人物身份的变化使得近三百个形象无一雷同。
比如,这手捧香炉的玉女,露着一派楚楚动人的神情。
这手持玉板的文官有着一付涵养深厚的神韵。
壁画以重彩勾填,红绿相间,产生了一派辉煌富丽的色彩效果。
画家在飘带、铠甲、宝座这样的细节上,则采用了沥粉贴金的方法来表现不同物体的质感,让人仿佛感觉到画中人物行走时产生的动静。
永乐宫壁画多用矿物质颜料描绘,这些色彩在历经700年沧桑后依然保持了夺目的艳丽,的确让人惊叹 。
永乐宫的纯阳殿和重阳殿同样也绘满了壁画。
宏伟的东方气魄和细腻严谨的装饰意味,代表了元代重彩绘画的最高水平。
永乐宫壁画在1952年的文物普查中重新面世,被誉为了二十世纪最大的美术发现,震动了美术界。
认真检阅中国绘画的发展历程,重彩作为最为古老的绘画形式,在水墨画还没有成为中国绘画的主流时已经存在了很久。它在表现上与人们经常看到的那种以简约画风为主的水墨画完全不同。
重彩是中国最为古老的绘画形式交换空间报名,它的颜料以粉质的天然矿石为主要成分,画面崇尚敷染重色,沉着中凸显鲜亮瑰丽,具有强烈的视觉表现力。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的这幅帛画,可以说是中国绘画史上现存最早的重彩绘画作品之一,深暗暖色的背景上,以单线平涂的技法描绘的人物神龙、飞鸟,构成了一付鲜艳明丽的天国景象。
在重彩画漫长的历史中,中国画家除了为人类留存下大量的壁画外,还有许多画在绢和纸上的作品。唐代画家阎立本的《历代帝王图》,便是早期重彩绘画的代表作。画面依次表现了从西汉到隋朝13位皇帝的形象,画卷采用铁线勾描,人物衣纹、须眉的表现匀细挺拔,黑白红三大色块的使用,既体现了皇家的富贵和威严,也是对盛唐精神的一种歌颂。
宋摹本的唐代画家张萱的《虢国夫人游春图》,描绘杨贵妃的三姐虢国夫人游春踏青的情景。据说这位穿淡蓝色衣服的骑马女子就是虢国夫人。画作构图疏密有致、气脉连贯,节奏错落自然,人物神态生动,可见初唐时重彩仕女人物画的高超水平。
重彩画在缔造了汉唐时代的辉煌之后,由于宋代文人水墨画的兴起并占据画坛主流,它被挤压到边缘,长期徘徊于民间而逐渐衰微。直至近现代以来,重彩画才从衰微的态势中走出,在数代艺术家在重建古典精神和回归传统文脉意识的推动下,再次焕发了自己的艺术光彩。艺术家们一方面传承着精勾细染的古典技法,一方面投入极大精力研制新的重彩颜料,并着力于表达着对时代的感受,从而使重彩画焕发出了时代的风采。
中国重彩绘画带给我们的是色彩对视觉的强烈震撼,而在中国绘画几千年的发展进程中,历代艺术家对线条美感的追求却从没有放弃,重彩绘画其实就是在线条的基础上完成的。
比如,永乐宫壁画中人物的长袍、衣袖、飘带、衣纹多长过一米,有一种满壁风动的效果。
特别是三清殿东部侧壁上的“南极长生大帝”更是极为醒目,一条三米长的白色飘带从大帝的冠戴之上一直悬挂到地,回旋缭绕潇洒飘逸。
而如此之长的双勾线描宛如一气呵成,丝毫不见接续描摹的痕迹,足见古代画师的白描功力。他们用笔简约而又婉转自如,严谨含蓄而又流畅飘动,成为吴带当风一派绘画得以流传的最好例证。
工笔重彩之外,作为中国绘画艺术中独有的一种艺术形式,白描艺术仅以线条勾勒而不敷色彩的描绘为后世留下了大量的艺术珍品。
由徐悲鸿纪念馆典藏的《八十七神仙卷》就是其中的一例。这件作品是徐悲鸿1937年从一个居住香港德国夫人收藏的中国字画中发现的。据徐悲鸿考证交换空间效果图,这是一幅唐代白描人物画卷,画中以线描的手法描绘了一支神仙帝王朝圣的仪仗队伍,场景十分宏大。八十七个纯粹用毛笔勾线完成的人物形象栩栩如生,神韵飞动。整幅画面中笔墨遒劲洒脱,墨线行云流水,是中国传世人物画中的精品。
这幅画让徐悲鸿激动不已,他当即决定用手中仅有的1万元现金和7幅作品来交换。成交后徐悲鸿如获至宝,不仅给画命名《八十七神仙卷》,还专门刻了一方“悲鸿生命”的印章加盖在画上。
徐悲鸿收藏《八十七神仙卷》的故事一波三折。
1942年,在重庆,徐悲鸿因躲避飞机空袭,藏身期间家中被盗,《八十七神仙卷》和其他三十余幅作品丢失。这飞来的横祸,让徐悲鸿大病不起,悲痛欲绝。
今天我们看到的《八十七神仙卷》是那次被盗几年后,徐悲鸿听说此画现身成都,又经多方周折,花巨资收回的。
为了珍重收藏《八十七神仙卷》,他特别请齐白石题写了卷名,请张大千、谢稚柳题写了跋文。透过这被徐悲鸿珍视为生命的神仙长卷,我们可以了解大师是如何推崇白描艺术的。
所谓白描,是用毛笔墨线勾描物象而不施色彩的一种绘画形式。它主要依靠线本身的粗细、刚柔、方圆、巧拙、疏密等变化来表现自然物象。但什么才是好的线条呢?
说到白描,我们会自然地想到,宋代后期宫廷画院的代表人物李公麟,他是中国美术史上以白描见长的绘画大师。
这些都是他的白描作品。
在他的传世作品中,最受推崇的是《五马图》,现藏于故宫博物院。五马是当时西域进贡的五匹名马,第一匹叫凤马骢,第二匹叫锦膊骢,第三匹叫好头赤,第四匹叫照夜白,第五匹叫满川花,五匹马全用墨线勾勒造型,只在少数地方用淡墨稍加渲染,体现了李公麟白描画的特色。
同为墨线勾勒绘画,李公麟的线精简流畅中以提按表达轻重,以转折表达回旋,以非同一般的功力描绘出马匹的不同特征与质感,形神毕肖,气韵飞动。
李公麟画马注重写生,他经常到皇家马厩中观察马的动态和生活习性。相传李公麟在画完这匹“满川花”后不久,这匹马就死去了,并且越传越神,那些养马人真的以为画家的画笔能把马的魂魄取走,竟恳求他不要再画了。其实,这正是对李公麟不饰粉黛、淡毫轻墨、高雅超逸的白描画的一种赞誉。
线条是中国画的精髓,单靠线条中国画家就可以完成对形象的塑造,西方绘画中也有用线来表现物象的作品,但这决非西方绘画的主流,在大多数作品中,线只是为了完成轮廓的塑造,线的重叠中完成的是对面的结构
孤单芭蕾!~~(又一次假发展示,,嘿嘿!~)鸭子无聊青年《天凉好个秋》约定
,即使是某些用线构成的作品中,线的表现与中国绘画中的一气呵成还是有本质的不同。
中国画中的线讲究以中锋运笔,勾出来的线要“外柔内刚”。画家们认为缺乏涵蓄的笔墨,不耐久看。而锋芒过多、力量外露易表现出霸气,缺乏中国传统审美对“中庸”、“和谐”、“雅逸”的追求。
另一幅传世精品《朝元仙仗图》是北宋时期宗教人物画家武宗元所作的人物画卷。展开画卷,映入眼帘的是神仙天国的祥和盛世景象。在道教帝君朝谒玉皇大帝的盛大仪仗中,画家描绘的八十八位帝君、真人、仙伯、金童、玉女、神将、力士个个神采飞扬。他们衣纹稠密重叠交换空间 小户型,线条流畅飞动,衣袂飘举悠扬,画家用白描手法成功地表现出了帝君的庄严、神将的威武和仙女的绰约,用线条谱就了一幅画上的和谐乐章。
就好比西方绘画必须从素描训练开始一样,中国画的训练是从线条训练开始的。
而这种训练往往与书法训练密切结合。
中国画家认为,只有经过严格书法训练的人,线的运用才能达到迷人的境界。
如果说书法是中国绘画的骨头,那么诗歌便是中国绘画的魂魄。
以诗为魂,以书为骨的中国绘画,把宇宙看作是书画精神最根本的来源,中国画家在寻求与天地精神相往还的境界中,努力创造着美伦美奂的艺术境界。
李公麟临摹唐代画家韦偃的《牧放图》,是古代牧马生活的生动记录,在高低不平的平畴旷野间,十多个牧马人驱赶着成群的马匹似一江春水般地汹涌而来,又似天边卷云般地散布而去。画中无论人欢马叫、拥塞紧张、自由舒展,所有的节奏变化完全是靠线条来完成的。与李公麟其他作品不同,在这幅画中,他除了用墨线勾勒马匹和人物外,在坡石的表现上还采用了皴擦的技法,并用赭石色进行了渲染,这种笔墨的变化,赋予了作品另外的韵味。这种水墨的韵味,逐渐形成了中国画的另一个重要形式——水墨画。
2005年,在上海举行的“故宫博物院八十华诞展”中,人们看到了被称作故宫博物院“镇院之宝”的西晋时期书法家陆机的作品《平复帖》,和唐代书法家冯承素临摹的《兰亭序》,以及其他古代书画大家创作的书法和绘画作品。
其中米友仁的传世名作《潇湘奇观图》,是一幅表现样式独特新奇,在中国绘画史上具有转折性重要地位的绘画作品。它也是今天人们能够看到的最早的中国水墨山水画的代表性作品之一。
作品表现的是江南烟雨幽润、奇幻变化的秀美景象。翻飞的浮云迎风飘动,随着流云走向的不断变幻,山体的形象逐渐显露,重重叠叠,起伏绵延,在云雾中显得若隐若现。
很显然,在水墨山水画中,烟云的浓淡空灵,水泊的清新幽远就不是仅仅靠线条来完成得了。水墨画承载了比白描更加丰富的内容登临中国绘画舞台,它以水与墨参合比例上的不同,与用笔的轻重缓急浓淡相配合完成对对象的描摹,赋予作品以更加丰富的气韵生动。
从北宋到南宋之初,米芾、米友仁父子的绘画作品称雄画坛,他们以水墨完成的“云山墨戏”对中国绘画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潇湘奇观图》就是一例。
虽然今天我们能够看到的最早的水墨作品是在宋代,其实从唐代开始交换空间 儿童房,水墨运用于绘画创作的方法已经逐步形成。五代时期著名画家荆浩曾说“随类赋彩,自古有能,如水墨晕章,则兴吾(于)唐代”。至宋代,水墨开始逐步成为绘画的主流后,诞生了一批具有重要影响的水墨画家。如被奉为宋代文人墨戏的倡导者与实践者苏轼,他就主张诗书画相结合,强调画面具有诗性的美感。
很显然,作为造诣极高的书法家和诗人,他的画明显地带着书法的味道和诗意的率真。
水墨画又称写意画,与白描和工笔重彩的精描细画完全不同,水墨画的创作过程充满激情甚至奔放与动感,水墨画在对象的描写时更加概括简练,甚至可以意到笔不到。比如画山,画家可以大致地勾勒出山的轮廓,然后用再用皴法,也就是大小、浓淡不等的墨点晕染山体,疏密张驰全在画家的胸中掌握。
文同的《墨竹图》是迄今为止最早的一幅免去勾勒填色方法的水墨画作品。与苏轼的《古木竹石图》相比,笔法比较工稳,仍然比较注意竹子的细部刻画,写实之意尚浓,但毕竟已经走向了潇洒奔放。
南宋画家梁楷是水墨画大家,他作画都是运用极简练的笔墨,高度概括客观形象。他的《泼墨仙人图》堪称水墨画的精品,他以大笔蘸墨画人物的衣着形态,以寥寥数笔勾写人物的面目。生动传神之间,使全画墨色变化丰富中传达着一种狂放不羁的性情。
梁楷的画充满了探索与追求。
自宋代以后,水墨占据了中国绘画的主流地位,题材也广泛涉及山水、花鸟、人物等各个领域。水墨与画家之间似乎已经结成了彼此不分的渊源。
是水墨给了画家畅神达意的条件,还是画家赋予了水墨放达纵逸的品质呢?
元明时代,水墨画达到五代两宋后的又一个高峰。
此作出自“元四家”之一的吴镇之手。画家通过墨色的浓淡、干湿变化,营造出秋空远寂,消散淡泊的景致。秋峦葱郁、苇草摇曳,渔父泛舟湖上,仰望秋空中纷飞的双雁,悠然自得,其乐融融。画面采用平远式构图,颇具空间纵深感.墨气酣畅,淋漓淳厚,极富写实意境.吴镇在画中自题曰“点点青山照水光,飞飞寒雁背人忙,从小甫,转横塘,芦花两岸一朝霜”,借此抒发出内心幽闲澹远的情致。
徐渭的写意花卉惊世骇俗。他用笔狂放,笔墨淋漓,不拘形似,风格独树一帜。《杂花图》是徐渭水墨写意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全卷共分十段,由前而后分别刻画了牡丹、石榴、荷花、梧桐、菊花等十三种花卉。画面驰骋纵横,运笔用墨一气呵成。徐渭善以水墨的变化拉伸物象的空间层次,通过狂草式的笔法交换空间主题歌曲,摇曳酣畅的墨彩,令观者沉浸于笔歌墨舞之中,显示出了前无古人的力度和动感,开创了水墨写意的全新面貌。
19世纪中晚期,随着西方文化的侵入,已自成体系的中国水墨画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如何适应时代的发展,创造新的艺术形态,已成为中国画的时代课题,彩墨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应运而生的。
这场革新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林风眠,18岁时赴西方留学,广泛吸收西方古典主义、印象派和野兽派的营养,将西方绘画中的色彩、光线以及空间处理手法引入中国传统水墨画创作。以中国的宣纸、毛笔、水墨为基本工具,辅以水粉、水彩等西画材料,在中西方绘画艺术的嫁接中,收获了彩墨艺术的丰硕成果。
伫立林间的小鸟,静穆中含着一种动势,单纯中包含着丰富的内涵。
舞。画家用白鹭灵动的神态与展翅欲飞的造型,于荒寒萧索中,展开自己心中的生命之舞。
林风眠的画,在表现对象生动性的同时,力求寻找着情感与理智间的平衡。
凝重灰暗的背景,繁星点点的睡莲,讴歌的出污泥而不染的高洁品格。
林风眠喜欢用半具体半抽象的方式表现自然事物,用墨色与色彩的交融挥洒创造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美。无论花鸟、人物、山水,热烈中带着沉郁,朦胧中透着明亮,典雅中含着质朴。
彩墨画是中国画发展进程中的一朵奇葩。它把作为传统文人绘画主体的水墨与中国绘画中的重彩相结合,同时吸收了西方现代绘画的色彩表现方式和构成法则,凝聚是近现代画家勇于学习、推陈出新和不断探索的结果。
吴昌硕的部分作品,也带有彩墨的性质,并且比前人表现的更加淋漓,他晚年的花卉中,可以说颜色和墨完全融合在一起,把中国绘画色彩和墨的融合,推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齐白石的画虽然不能完全叫彩墨,但是他在中国画色彩的纯度追求上达到了一个高度,他特别注意吸收民间色彩的纯度,比如他画果实,有时候用墨来画,有时候又用颜色来画,紫葡萄、红石榴,淡雅缤纷,十分的信手自由。
张大千的《春水归舟》开创了色墨交融、工写兼施、没骨写意的泼墨泼彩画法。他使画面同时具有中国传统文人画的笔墨情趣和西方现代意味的抽象美。
在漫长的历史岁月中,中国绘画不断开创并丰富着自己的表现形式,虽几经沉浮,却以鲜活的创造而绵延拓进,延续至今。今天,当这些世界上最古老,最富传奇色彩的形式重新焕发出时代活力时,它就不仅仅是一种绘画形式,更是一种文化象征,鲜明地昭示出中华民族独特的审美理想和时代精神。

>>>QQ470681378

推荐阅读☆☆☆☆☆

Free Web Hosting  ---  Free Hit Counter